“对不起!”殷九九看着萧赜。
“你只不过做了一件我想做却不忍做的事。”他飞身上了虹羽鹫的背,闭上眼睛,再不看那燃烧的小船。
小船很快便化作烣烬,随波消散在茫茫江水中。
焚翌:“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去关漠城。”
“对了,幽茴怎么样了?乌蜍蛊解了吗?”
说到此,焚翌微微的沉下脸来,“幽茴是鲛人之体,且蛊毒已存在身体里二十五年,寻常解蛊方法未能起到作用。”
“有别的办法吗?”
“恐怕也只有妖魂丹能救她一命了。”
“又是妖魂丹。”
“怎么了?”
“看来不周墓是非开启不可了。”
焚翌:“不宜再拖,离二十五年之期只有十天了。”
殷九九蹙起眉头,时间仓促,看来他们只得放下一切,直奔漠北了。“正好,那便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