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的意思是?”卢伯反应过来,问道。小桃
“监守自盗。”千机先生轻飘飘的吐出这四个字。莫言急的跳起来,“你说什么?”
“除此之外,属下想不出谁能做到,便是朝颜教或者长风阁也做不到。莫说人手,便是二十万两白银至少需要二十辆马车运载方能一次性搬完,试想,二十辆马车穿城而过,势必会满城皆知。可是在案发之前,并无人知晓。”
萧赜点点头,示意他再说下去。
“而萧尧的出现,表示镇西军极有可能参与其中,我想这批税银已落入镇西军或者朝颜教的口袋。而他们执意缉拿王爷,只为给朝廷一个交待。”
“那王爷就得帮他们背这个黑锅了?”莫言气恼的说。
千机先生摇头,说:“王爷位属一方藩王,无召不得离封地,所以属下以为,王爷万万不可泄露身份。否则,就算证实清白,也难逃一个擅离封地,藐视皇权的罪名,到时后若是吴庆再上下撺掇一翻,再给王爷扣一顶欲图不轨的帽子也未可知。”
卢伯:“他们就是认准了王爷进退两难,才有恃无恐。”
“我去宰了这班王八羔子。”莫言抽出佩剑,杀气骇人。
千机先生按住他的手,“莫急。”转身面对萧赜说:“王爷,那日之人已招,属下以为,不如将就计,来一个明修栈道,暗度陈沧。”
萧赜思忖良久,一掌拍在岸几上,笑道:“甚好!”
千机先生笑的高深莫测,“那属下便先行去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