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夜双眸一亮,“得咧,奴婢这就滚。”
说着真的两手抱头滚了出去,滚到殿门外一下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笑道:“奴婢就当您答应了啊,皇夫千岁,千岁,千千岁!”
砰砰砰,磕下三个响头,然后像只蝴蝶一样飞走了。
赵越掐了掐眉心,这都什么人哪?一个蠢丫头,不过经她这一闹,也算名正言顺的清理完殷九九的亲信。从此以后,殷九九就是名副其实的孤家寡人。
赵越嘴角勾了勾,又恢复成温润如玉的神情。对着虚空喊道:“鬼一!”
话落,一个通身裹在黑衣里的人闪了出来,铿锵跪地,“主上!”
赵越手一扬,薄薄的宣纸如刀片一样有力的掷到他面前,鬼一伸手接过,一目十行看完,而后掌心一热,宣纸便化成一阵轻烟消失在空气中。
“一个月必须完成任务。”
“遵命!”黑影一闪,大殿恢复空寂,好像黑衣人从来不存在一样。
赵越转首看向养和殿的方向,眼眸微微的眯起。
天尚蒙蒙亮,独孤雁就被卢伯吵醒了。沙漠的早晨冻的她一个劲往被窝里缩,好久没有这么舒服温暖的睡过了,真真是舍不得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