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呢?”雀稗不相信,看了看岑嬷嬷。
“姑娘没听过一句话吗?‘强龙不压地头蛇’,嬷嬷是掖庭管事,鬼祟来此,再凶狠也得给她一分薄面。”
雀稗将信将疑,说道:“好吧,那我在外面等候。请几位法师谨记,切莫……”
“切莫声张。”为首的法师说,“明白。”
雀稗满意地点点头,停下了脚步。
天暗得很快,待摆好案桌,安顿完做法的器件,月亮已上树梢。
岑嬷嬷悄悄打了个哈欠,往常这会儿她已早早收拾妥当,进屋准备睡觉了。
估摸着半个时辰应该能结束吧。她想,看着几个忙碌的法师,感觉很是厉害。
岑嬷嬷见过的道士姑子,厉害点的也不过是会多念几句经而已,但是眼前这几位不一样。
个高的那两个,自始至终没摘下过面具,而且个子虽高,体型虽壮,却很灵活。另一个戴着不同面具、身形矮小的,则一言不发,熟练地捣鼓着一些岑嬷嬷没见过的药剂、器皿。那名为首的法师,是唯一露脸的,背着手站在一旁,看着那三人忙活。
这必是得道的高人。岑嬷嬷想,不然不会如此气定神闲。
她这么想着,走到那法师身边,问道:“敢问法师法号?”
“贫道了生。”了生回答说。
“了生?”
“了却凡尘救苍生。”了生解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