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揉了揉太阳穴问道:“她自尽当晚,可有异样?”
岑嬷嬷眼珠子转了转,说:“没有啊,什么异样都没有。娘娘,掖庭清苦,那丫头不过十四岁,吃不得苦,再加上她唯一的亲人去世,想不开是难免的。这种事,在掖庭很多。”
皇后点点头,都道进了皇宫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又有多少人知道这背后皆是辛酸和血泪。
“那杨妃所见的男人又是何人?”雀稗却不识趣地提了一嘴。
岑嬷嬷没想到会被问到这个,嘴角抽搐了一下,立马笑着对雀稗说:“雀姑姑明鉴,夜黑无月,杨妃娘娘又站得远,肯定是看岔了。整个后宫,除了皇上,哪来的男人啊?”
这句话却让皇后皱紧了眉头。
她仔细瞧了瞧岑嬷嬷,发现了异样。
就如岑嬷嬷所言,掖庭是整个皇宫最清苦的地方,她虽为掌事嬷嬷,但月钱也没有其他各司各局的多,故而她穿的宫装还是麻布,但她袖口下若隐若现的金色光芒是什么?分明是一个金镯子。
“你先下去吧。”但是皇后没有多言,让岑嬷嬷离开了。
雀稗有些不解,关上门后问道:“娘娘,就这样让她回去了?”
“当面问她,自然是什么都问不出来的。”皇后说,“叶侬依说的没错,掖庭确实有问题。”
“那……”
“雀稗,你着人盯着岑嬷嬷。就算死去的宫女与她无关,杨妃的死也可能与她有关。”
“娘娘为何如此说?”
皇后斜睨了雀稗一眼说道:“你没听她说吗?若她不是亲眼所见,又怎知杨妃站得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