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离赶忙上前扶住,把人带到屋里。无宁打来热水后,便退了下去,只留他们二人独自在屋中。
姜离沾湿汗巾,给王曲终擦着手心,手掌,额头,脸蛋。之前的坐立不安,满心担忧,此刻见了人倒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王曲终拉住姜离擦拭自己的手腕,在昏黄的烛光下,两眼迷茫地望向她,嘴里不清不楚的吐着,“阿离,我要离开长安几日出去办点事,替、替我娘亲去办点事”
姜离认真地望着他,内心忍不住发笑,多大人了醉了酒还跟个孩子一样喊着“娘亲”,她说道“曲终,以后少喝一些,酒喝多了终归是伤身体的。”
王曲终红着脸,腼腆地笑了两声,拿红热的脸颊蹭着她的手心,“好,你说甚便是甚。”
王曲终这幅醉了酒的模样,姜离看了,感觉胸腔处被填的满满的,她满心的欢喜感觉都要溢出来了,她忍不住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多久回来?”
“……估摸着要有半旬才能回。”
姜离点点头,不吵不闹也没娇作挽留,而是柔声追问他何时动身,需要备些什么东西上路。
王曲终回答她说,备些衣物明日就得动身前往。
姜离其实心中有些不舍,可她又觉得自己不该无理取闹,无事生非。心欢爱意本就是两个人相互信任与理解维持下去的,更何况在这段关系中,姜离觉得,自己还是年长者的一方,更应该体恤对方。
王曲终伸手摸向她的腰,把人翻身带到床上,姜离猝不及防,被他一手览在怀里带了上去,她佯装怒斥,“王曲终?!你这是要干什么?!”
王曲终低头在她颈间傻笑,全然不似平日里看着那般木讷,呼出的热气挠得人痒痒,还带着点醉人的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