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今天的全部作业,等着程毅吃瘪,我看你能补完不能?

没想到程毅看到她对学习有更高的追求,竟然笑得有些欣慰,更加觉得自己应该严格要求她。

他一点不嫌麻烦,开始从第一道题,孜孜不倦的讲起。

两个人离的很近,近到陆佳一抬头,便能看清他一根一根极长的睫毛,像婴儿一般的,垂直搭拉下来。

少年自顾自讲着,喉结因紧凑的发音来回滚动,看起来像一颗无处安放的果实。

陆佳这样想着,等回过神时,手已经伸在那小小的喉结上。

来回抚。摸,似是找到什么好玩的物件。

少年一下怔住,连话都不知道怎么说,整个人如惊弓之鸟,被定住一般,动弹不得。

等了一会,见陆佳还没有停下的意思,生怕自己发热的窘迫被人发现,恼羞成怒的压低声音,“手拿开。”

班里大部分人都在睡觉,少有没睡的,也在专注自己的事,陆佳有恃无恐的回道,“摸一下又不会少块肉,你讲你的,我手里把玩个东西,能听的更投入。”

听听这是什么话?大言不惭,把男生极为隐私的部位,称之为“东西”,程毅很想问问她,九年义务教育是怎么学的?

然他最终也没有再制止,只是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忽略那不同寻常的反应,继续讲题,也只能照常规分析,再讲不出自己单独的见解,心猿意马说的应该就是他现在。

好在陆佳玩。弄了一会儿便罢手,见他一副神态自若的样子觉得无趣,跟着听他讲题,慢慢竟发现自己能理解内涵,有些自己怎么也想不明白的弯弯道道,被他一语点破后,才发现离答案那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