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离这边好拾掇,祝长乐那边却犯了难,婚后的发型和少女是有区别的,再简单的发髻都让她觉得麻烦,嘴巴嘟得都能挂油瓶了。
“还和之前一般把头发束起来就行了。”秋离走到长乐身后,看着镜子里的人睁大眼睛瞬间开心起来的模样也跟着笑,“不必讲究那些,长乐舒服就行。”
凤姑哪有不愿意的,立刻松开了手里的一缕头发重新将头发梳顺,这些日子她早就看明白了,姑爷说什么听他的就是,不必顾忌什么,那位贵妃娘娘根本做不了他的主,不用担心小姐做了什么会惹婆婆不喜。
正如凤姑所料,邬玲珑看到精神抖擞,还如之前一身清爽的长乐眼里脸上都是笑意,“快,叫声娘来听听。”
祝长乐半点不扭捏,接过茶往蒲团上一跪,清清脆脆的叫了一声娘。
“哎!”邬玲珑应得也大声,一口把茶喝尽了,将手边一个匣子递了过去:“起来起来,打开看看。”
祝长乐站起身来打开匣子一瞧,一匣子钥匙?
“玲珑阁的库房全交给你了,现在我可是连买酒的钱都没了。”
“这里管够!”祝长乐下意识的就接了这话,秋离想拦都没来得及。
邬玲珑计划得逞,立刻追了一句:“那我就在这里住下了。”
“这宅子大着呢,您随便住,而且。”祝长乐看了秋离一眼:“婆婆不都和儿子媳妇住一块吗?”
“说得对,是该住一块,那就这么说定了,回头我让人把我的东西都送这里来。”邬玲珑得意的看了儿子一眼,这可不是她要赖在这,是她儿媳妇邀请的,她只是同意了而已。
秋离看了长乐一眼,神情说不出的缱绻温柔,让母亲不再自困于一地又何尝不是他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