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你师父不许我入息陇,如今,我能去了吗?”
祝长乐转着酒碗,脸上挂着微微笑意:“师父那人其实最是惫懒,过去了的事在她那里就是过去了,什么故人,故旧,故事,对她来说都不如喝上一壶好酒,便是到最后她惦记的也只有我。她不见你,是因为你们之间已经再无瓜葛不必再见,她就该晒着太阳喝着酒待寿数归零那一刻,而你,也该去过你的人生,是娶妻生子也好,自在一生也罢,那都是你的事。”
看胡斐神情怔忡,祝长乐笑容突然就灿烂了:“师父故去的时候最担心的就是我被人欺负,所以要瞒下她去世的消息,用余威护我久一些,在她没办法护我的时候师伯你帮我这许多,于她来说就不再是无关的人,所以。”
祝长乐起身行礼:“师父起灵之时,请师伯以同门师兄的身份送她最后一程,一直都是师父保护我,我想让她也能被人庇护。”
胡斐起身托起她,声音微颤:“好,好,好,师伯谢谢你成全我这一生的执念。”
倒上酒,胡斐举杯:“我回家中一趟,现在就走。”
祝长乐看向始终不发一言的蔡爷爷,正打算说点什么岔开这话时就见他意思意思的举了举杯,随后一口饮下。
胡斐笑着,喝光了碗中酒就往外走去。
祝长乐忙追出去:“师伯,城门已经关了……”
“我出得去。”
以师伯的身手确实出得去,祝长乐索性也就不多想,坐回去歪着头打量蔡爷爷:“还以为你不会理他呢!”
蔡滨自顾自的倒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