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开始,以后的每一刻你都会比上一刻更疼,就像蛛丝把你网住了一样,每一天都在收紧,勒进你的血肉里,骨头里,疼得让你想把全身都抓烂了,可你哪里都碰不得,一碰就像被火烧一样的疼,你得一日日生生熬着,熬到你断气为止。”
手被握得越来越紧,祝长乐回头安抚的朝秋离笑笑,秋离反应过来放松了些力道,祝长乐反手将他的手握住了,又慢慢的改为十指交握。
“来人。”
闻讯赶来的官员立刻上前:“将军。”
“无论何庆博提出什么要求都不必理会,哀嚎也好,打滚也罢,都是毒在发作,不要上当,更不要给他自尽的机会,每日给他灌点米汤吊着命,若是判斩的日子定得晚,你们就弄点参汤给他喝喝,别让他死了。”
“是,下官记住了。”
嘱咐完,祝长乐好心情的朝恶狠狠瞪着她的何庆博挥挥手:“就此别过,后会无期。”
“唔唔唔!”
祝长乐故意气他似的又挥了挥手,牵着秋离出了监牢。
“不必送了,把人看住,别出什么岔子。”
“是。”
从幽暗的天牢出来,抬头看着白花花的太阳祝长乐眯了眯眼睛:“还有最后一桩事了。”
两人并骑,在大将军府前勒马停下,今日才挂上的‘大将军府’牌匾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