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收到他们的消息,如今何庆博和何劲松互相猜忌,何劲松费这么大劲走到这一步自是有狼子野心,而何庆博没打算成全他。何劲松还有个幼子何庆恒,何庆恒一直养在身边,本事不及兄长,论嘴甜会讨好何庆博拍马都赶不上,非常得何劲松喜爱,这也正是何庆博忌惮,并且绝不肯成全他父亲的原因。”
“他担心帝位最后到不了他手里。”
秋离点头。
“你的人在中间起了什么作用?”
“离间。”
祝长望若有所思:“所以他们父子关系不好和这两人有关?”
“恩。”
“父子关系不睦在后面能起什么作用?”
“父子相残。”秋离语气淡淡:“经过这些日子何劲松已经知道长子已经脱离他的控制了,他谋划几十年的事又岂会甘心,肯定会有所动作,他一动何庆博必会知道,然后出手反制。我的手下会在这个时候弄死何劲松,让何庆恒以为是何庆博动的手,为了自保,何庆恒也会把这事嚷得人尽皆知,当然,会有我的人帮他传遍全城。”
“有这个弑父的名声在,没有人敢说连亲爹都敢杀的人不会在事成后杀他们,只要料理了何庆博,当会有不少人来开城门试图将功抵罪,城门开得快,护翼队进城就快,就算有人想发疯能造成的伤害也有限。”祝长望看向幺妹:“长乐想要保住京城百姓的意愿也就达成了。”
祝长乐挽住秋离的手臂眼神闪亮的看着他。
秋离看着她笑了笑:“长乐想要的,我自是要助她达成。”
祝长望眼睛疼,索性看向窗外风景,话题却仍是要继续往下说。
“这一战关乎何庆博和前府军叛军的生死,他们必会拼死一搏,没有战争是不死人的,长乐,你已经算是老将,不可因这个原因在战事上踌躇。”
“我知道的,大哥,我会避免不必要的伤亡,但是该有的伤亡我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