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可儿臣觉得重建水军更重要!”
皇帝更有兴趣了:“说说你的见解。”
河岸上所有人都看向三皇子,若无意外,这将是大皖的太子,未来的君王。
这位早已不是曾经那个面对父皇考较会紧张胆怯的三皇子殿下下巴微抬,侃侃而谈:“正是祝将军重建水军,领其参战,让我等见识到水军的厉害和在大战中起到的作用,儿臣才知道先祖何其英明。以大皖的地理位置,若无一支既可阻敌,亦可抗敌的水军,大皖可以说处处都是漏洞,若邻国比我们先看出来这一点,又或是这次何庆博不是和西蒙联手,而是水军实力非常不错的相山国,大皖,未必还是大皖。”
大皖初建国时本有一只极强的水军,却一代代被剥弱,到后来等同于全废,现在看来等于是自断一臂。
三皇子看向并无愠色的君王,心下越加有底气:“从长远来看,父皇觉得这功劳低于驱外敌之功吗?”
此时没人去说若这次没有驱除外敌国将不国,何论将来水军如何。而若以将来论,重建水军等于是补足了大皖薄弱的那一环,就算是相山国打过来,大皖水陆两路作战他也未必能占着便宜。
皇帝大笑:“老三说得在理,朕的千里马再立一大功,待回京后朕就给她一免死金牌,只要她不造反什么罪都可免。”
祝茂年大惊,立刻跪倒在地:“皇上,万万不可!”
“朕不是给你的。”皇帝背着双手看着船只渐渐靠岸:“朕要提前告诉那些满肚子花花肠子的人,别打朕千里马的主意,朕还答应给她一根鞭子,到时被她打上门别找朕来主持公道,朕看不到,也听不到。”
“父皇英明。”三皇子笑吟吟的将祝茂年扶起来:“祝将军担得起。”
皇帝回头看三子一眼,笑意从眼里透了出来,他和祝长乐学了一招,有些事大可放到台面上来,盯着的人多了反倒好办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