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钱心招呼了一个人进来把魏光良抬走。
余新舒对江湖中那些手段不是很了解,问:“这易容不知有几分像?”
“时间仓促,但现在是晚上,这些因素加起来就七成了。”
余新舒第一次和秋离打交道,也不知这话能信几成,索性保持了沉默,这一安静下来他就想到了生死未卜的家人,之前自己身陷囹圄时可以不去多想,可现在得了自由,那……
“不知可否让我家忠仆去探望家人,也好告诉他们该如何配合。”
秋离果断拒绝:“不必,他现在离开会让人生疑,我会让人前去查探。”
“多谢。”
“回头你谢祝将军兄妹吧,要不是他们想知道你的处境,我不会来此。”
余新舒突然笑了,见二皇子看过来他解释道:“二殿下勿怪,不久之前我还在想以大公子之能不该想不到在下。”
秋离多看了他一眼,明明聪明人不少,朝堂上却没几个能用之人,都浪费了。
没等多久钱心就带了一个人进来,若非他向二皇子行礼,穿着魏光良衣裳的人一眼看着真是像极了魏光良。
秋离打量了一眼,问余新舒:“如何?”
“你当自己是魏大人说几句话我听听。”
那人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余新舒提醒他:“就说‘今晚的行动关系重大,绝不可大意’。”
那人先无声的念了一遍,然后调整语气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