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魏光良,何庆博的人。”祝长望在纸上写了个名:“但是同知不是。”
祝长乐看向纸上的字:余新舒。
“同知叫余新舒?他是皇上的人?”
“他要是皇上的人何庆博早把他弄走了,他是朱正易一系的人,并且余家在京城力量不小,时间尚短,又有你在外和他过不去,何庆博还没能把朱正易一系的人全部吃下,现在需要先确定余新舒还在不在三角县。”
朱正易,朱半堂,祝长乐笑:“我都忘记那位半堂了,大哥的意思是只要他还在三角县就可以做些文章?可若此时他还在,并且无恙,不是更说明他倒向何庆博了吗?不然这么重要的地方为什么还要留着这么个随时可能咬他一口的人。”
“所以需要先确定。”
祝长望笑:“我和爹研究过他,朱余两家是世家,又是姻亲,年轻时他和朱正易关系不错。余新舒这人颇有些清高,后来看不惯朱正易行事和他一起玩得就少了。可两家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再加上他又外任多年,两人的关系就也保持了下来。爹说皇上曾感慨朱正易落败再翻不了身之后,只有余新舒一直在上折子求情,想保下朱正易的血脉。”
“大哥你这么一说,我对他还挺有好感的。”
祝长望失笑:“你这好感也来得太快了些。”
“能做出雪中送炭这种事的人心性不差。”祝长乐托着腮:“既然这么念旧情,他应该不可能投靠杀了朱正易的何庆博才对。”
“我和爹也这么想,但是他一直颇为看不上……”祝长望顿了顿,把那两字略过:“所以也一直没有过站到皇上这边的意思。”
指尖轻弹着脸颊,祝长乐想了想,问:“他和爹爹关系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