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说哽咽声越重,祝长乐抬起头不让眼泪流下来,她不敢想像,如果小尾巴没了她得有多伤心,这次真的万幸,要不是她一直骑着前前后后的跑,让它根本没有时间吃喝,说不定就也……
秋离道:“我刚才看了,精兵的战马多数无事。”
祝长乐看向他,含在眼里的泪水因着这个动作滑落下来,她胡乱擦了,等着秋离继续往下说。
“他们警惕性更高,战马的马嘴笼没取。”
祝长乐听明白了秋离的意思,战马多数保住了,战力就没有削减太多,只是这次折损对西廉军的影响绝对不小,她都害怕下边将伤亡报上来。
“我去向皇上禀报,这里善后的事……”
秋离应下:“我来。”
祝长乐点点头,紧紧握住老和尚的手臂。
“我给他们念往生经。”
“扎营时给大家熬点安神的汤药吧。”祝长乐低声道。
看着肩膀都塌了的背影,智清叹了口气,最需要安神的是眼前这丫头。
秋离同样看着她走远,然后见她停下来,再走时背挺直了,步子也迈得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