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山镇和关文镇的地理位置不一样,需得商议,而且……”
祝长乐竖起耳朵等后面的话。
秋离话里带笑:“那位让我帮你的忙,我自是要遵旨行事。”
平时也没见你这么听话,祝长乐在心里嘀咕,躲了这几天她也躲累了,知道躲不过了反倒心里踏实了,心里一踏实胆子就壮了,胆子壮了就又……自在了。
“哎秋离,你刚才和皇上说什么呢?他刚才待我怎么那么,那么……慈祥,对,就是慈祥,皇上怎么会慈祥呢?”
“知道儿媳妇生气了,大概担心你撂挑子跑路吧。”
要不是在马上,祝长乐都想跳起来去捂他的嘴,气急败坏的道:“你怎么,怎么这话也和皇上说啊?而且我哪有生气,我不就是,不就是……”
秋离把玩着扇子闲闲的看着她:“不就是什么?”
“不就是脸皮还不够厚嘛!”祝长乐嚷嚷着,发现自己声音太大了忙又压低了哼哼唧唧的嘟囔:“你和皇上说这个干什么呀!”
“谁让有个人见我就跑呢?”
那个人理亏,很大声的哼了一声跃下马跳上大哥的马车。
“你不妨索性把我这马车掀翻了。”祝长望打趣,看着随后进来的秋离,又看了看眼神躲闪的幺妹扬了扬眉,和蓝蓝对望一眼,无声的交流:这是和好了?
祝长乐哪知道这些时日的异常被全军上下都看在眼里,那明明不像吵架又犯着别扭的样子暗地里已不知道被多少人挂在嘴上猜测了,做兄长的自然也不例外,还分别被爹、娘、二弟、三妹轮流来问了个遍,也就祖母稳得住,让他们别去和那两人打听,不然就该秋离没得清静了。
秋离叫了声兄长,自在的坐到长乐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