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真看了皇上一眼不再多说,说白了,此事只要皇上是知情的就行了,其他人知不知道不重要。
祝长乐也只交待了这么一句便不再多说,转而向皇上禀报:“温蓉已经伏诛,她应该是这次行动中身手最高强之人。”
皇帝扶着老三的手坐下,紧张和兴奋仍未全部褪去,坐下后腿颤抖得反倒更厉害了。
“其他人你待如何处理?”
“杀!”
皇帝看向她:“祝卿向来维护武林中人,朕还以为你会要保一保他们。”
“分人。”祝长乐手紧紧握住剑柄:“臣本就是武林中的一份子,平时理应维护他们几分,可臣同时也身担保家卫国之职,谁若是沾了不能沾的事,做了不该做的事,臣绝不会手下留情,在武林中这叫清理门户,坏了的东西清理出去了才能保完好的无恙。”
皇帝虚虚点了点她:“满身的心眼子。”
一看皇上这态度,祝长乐顺杆势就单膝跪地:“臣愿以微末寸功来抵,恳求皇上应臣之请。”
应什么?应她,杀了今日前来刺杀的所有人,这罪就只清算到他们头上,不追究更多,在场皆是聪明人,前后一联想还有什么不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