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你信我吗?”
“我不是西廉军主帅,我信不信你不重要。”
温蓉眼里有泪:“对我来说她信不信我不重要,你信我吗?”
胡斐沉默片刻,突然笑了:“当年我和你游历的事一夜之间传遍江湖,我得到消息问你是不是你让人传出去的,你也是问我信不信你。”
温蓉眼神闪了闪,神情仍是温柔的倔强,“那次你说信我,那这次呢?”
“有些事,不是我不说我就真不知晓真相。”想着祝长乐刚才把话说得明明白白的态度,胡斐体会到了,有些事就应该掀开来说,不需要遮羞布。
“凝眉和我退婚后我恼恨不已,花了不少力气来查这消息是从哪里传出来的,让我没想到的是查到了你温蓉头上。”
温蓉眼睛大睁:“绝无可能,怎可能会是我,这事传开了对我有什么好处?你退了亲,我的名声也赔进去了,我怎会做这两败俱伤之事!”
“两败俱伤你才能如愿以偿。”胡斐嘴角勾起不屑的弧度,他最看不上这些伎俩,小门小道,心术不正。
“所以我不见你并非因为凝眉和我退亲,而是你如此行事让我看明白了我们不是一条道上的人,我有婚约在身还和你牵扯不清是我的错,可是这件事情里你也并不无辜,若仙姑记恨此事,还请将另一半的错揽自己身上,当年在我拒绝仙姑后,仙姑如何穷追不舍的应也没有忘记。”
温蓉连连摇头,眼泪随着她摇头的动作飞溅,美人垂泪的模样让人心怜。
“阿斐,我知道你是突然知晓她不在了才会这般,你放心,我不是来纠缠你的,更没想着在这个时候一定要和你怎么样,我就是太多年没见到你,突然得知你在这里就不管不顾的来了。我不在乎祝长乐信不信我,我只是想见你,你如果觉得我在这里碍你眼了,没关系,我走,我现在就走,我去城外呆着,不坏祝长乐的事,你什么时候觉得我不碍眼了就随时来见我,我就在那里等你。”
温蓉真就转身走了,如她说的那般半点不纠缠,边走边抬起手臂的模样分明是在拭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