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哪还不知道自己多余了,忙快步跟上智清一起离开。
邬玲珑另一只手轻轻在皇帝的麻筋上一敲,轻而易举的把手收了回来,“想说什么。”
朝恩给两人奉了茶,退出去轻轻关上门。
“你的伤可好些了?”
邬玲珑看他:“留我下来是为了说这事?”
皇帝无奈,“其他事重要,你的伤是不是好了也重要。”
“我好了,不必惦记。”
皇帝看着她静默片刻,“玲珑,我只有你了。”
邬玲珑听了这话很想笑,她也真的笑了,满含讥讽。
“你知道我从什么时候开始不乐意听你说话了吗?从你成为皇帝的那一天起。”邬玲珑托腮看向屋梁,自问自答道:“身份摇身一变不一样了,就好像其他都得跟着变才是那么回事,你在我面前自称朕,告诉我皇宫不同于潜邸,后宫安稳和后宅大不相同,你就差没有明着告诉我你需得雨露均沾来维持安稳,需得纳进新人来让前朝后宫平衡,我当时就想抬脚走人,忍了又忍才忍到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