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涪阳的粮食太多,靠辎重一路拉回来不现实,我打算走水路,除了将水军能用的船全部派出,还要请蓝萍姑娘帮忙借漕帮的路子一用,只要能把这些粮食弄到手,再加上兰蓉县自己栽种的,之后还有今年的新粮,西廉军的粮食之危就彻底解了。”
祝长望就是一张活地图,涪阳的地理位置在脑子里转了一圈,点头道:“水路可行,只是若粮食太多,转移时光靠护翼队怕是会速度慢了些。”
“从前军调人,他们速度快。”祝长乐立刻接话,“去多少人合适?”
秋离稍一想:“两千人吧,速度越快越好。”
两千人可不少,这下就连祝长乐都好奇那山里藏了多少粮食了,“彭将军,你安排一下。”
彭司应喏。
说得口干,几人同时喝了半盏,祝长望说起另一桩事:“何庆博从西廉军弄走的人在七千左右,他应该放了一些在他能随时调用的地方,秋离,这个你可有查到什么?”
“我的人在那里做了些事。”秋离看向长乐:“那个郑明还记得吗?梅章说服他倒戈了。”
祝长乐连连点头:“记得,就是在涪阳县偷偷接触来套话的那个,梅章怎么做到的?”
“他想家人了,据他说很多人都捱不住了,梅章告诉他何庆博消了他们的户藉,他们回不去了,梅章答应会给他恢复户藉。真是笑话,没有十年以上的训练磨砺也敢将人当成死士来用。”
秋离冷笑,不要说死士,就是玲珑阁的人从训练到用最少也得五年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