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自然只能应喏。
皇帝喝了口茶,兴奋褪去一些后想起一事来,他看向秋离:“京城可还有你的人留下?”
“有。”
“京城的情况仍在你掌控当中?”
秋离摇头:“知晓京城的大致动向,掌控不了,投向何庆博的武林中人每日巡视,排防极严,我的人不敢轻举妄动以免暴露。”
皇帝有些失望,若是京城的局势仍在掌控当中他会更安心。
“只要我们不处于绝对劣势,在京城未必就做不了什么。”秋离看向未来大舅子:“程老将军应会相助。”
“对,程昱!”皇帝立刻想起来离京时得了他相助,他也将视线转向祝长望:“他可有和你做什么交易,或者说承诺了你什么?”
“是臣承诺了他。”祝长望从怀里拿出一封信递过去:“臣之前答应他,只要关键时刻他愿意出手相助,他之所求臣定会全力助他达成。”
“你知他所求为何?”按过朝恩送来的信打开,上面只有短短一行字:静候天明。
“固守边疆的将领常年和家人分离两地,一年也不一定能见上一面,儿女基本不在跟前长大,他们心里必然有愧,可在其位谋其事,既是他们应尽之责就也没什么可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