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知,后面的事你都按秋离安排的来,不用问我。”
靳随知应了,并不急着走,等了片刻,有人翻墙过来低声禀报:“找到对方留的口子了。”
“可靠?”靳随知低声问:“确定不是陷阱?”
“可靠,守在那里的是程老将军身边的人,我去送大公子的信时曾见过,兄弟们已经在附近埋伏好了。”
靳随知能被秋离委以重任自是知道不能将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稍一想,他道:“安排一组人在我们前面先走,我们在后边跟着,再令四组人在身后护卫,随时准备接应,另外,通知另一个方向的兄弟配合行事。”
“是。”
附近就有不少人手,不需要等待,靳随知侧耳听了听,向阁主点头。
邬玲珑一挥手,玲珑阁几人重又背起皇上和朝恩继续往城门靠近。
越近,前府军人数越多了,一行人也越加谨慎。
这时,与之相对的另一个角上传来巨大的喧哗声,紧接着鞭声连连响起,听着许多脚步声和人声都往那边集中,靳随知立刻道:“走!”
要出京城,必经城墙。
京城的城墙之厚,之高,护城河之宽,之深,皆是全大皖之最。
此时城门吊起,京城如同一座孤城,进来不易,出去同样为难,想在亮如白昼,将士来回巡逻的城墙上不惊动任何人离开更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