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啊,肯定顺利的。”
“你就这么盼着吧。”
“那里是西蒙的地盘,你注意安全。”
“他们能抓得住我?”
“就你那稀松平常的本事就别吹牛了,嘿嘿,我心法第八层了,来真的你可能都打不过我了。”
“怎么这么快?你可别乱来,忘了你师父的教训了?”
“哎呀,我好着呢,你刚不还给我号脉了吗?”
“……”
祝长望听着两人说话的声音渐渐远去轻轻笑了笑,一个常年在跟前闹腾,但是又乖巧会关心你的小辈,不怪智清大师那般着紧长乐。
光线一暗,蔡滨离开了,祝长望再次笑了笑,这也是个全心全意护持长乐的长辈,他家长乐素来最有长辈缘。
再比如这赵坚。
收回心神,祝长望看向屋内仅剩的两人。
“这些年长乐多得赵叔照顾。”
赵坚拱了拱手,“不敢担大公子这一声叔。”
“凡是长乐认下的祝家都认,每次她从息陇回到京城家中说起的每一个人,于祝家来说都是需得在心里道上一句谢的自己人,她在外那些年是因为有你们爱护才能过得那般快活,她急公好义仁义良善,也是来自于身边人的耳濡目染,是诸位成就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