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司感慨,“末将还记得第一次见到祝将军时的模样,那时候您还不是将军,却一露面就稳住了武林众人,将人团结起来助西廉军夺回两城,末将那时候就在心里想,若坐吴信怀那个位置的人是您该是多痛快的事,没想到最后还真如愿了。将军不必自责,从接掌西廉军至今您进步飞快,已经做得非常之好,末将也相信您说的适应了,您一直都是如此。”
“还偷我将我半夜从驿站绑出去,圣旨扔水里泡毁了,又让我走了两天才从山崖底下走出来。”屈直想到那些事也笑了:“第一道谈和旨意就是这么毁掉的。”
祝长乐笑骂:“殿下还在呢,你们慢些揭我的底!”
“无妨。”三皇子笑:“你们尽可说得更多些,好让我以后防着点她!”
“哈哈哈!”
紧盯着中军帐动静的人听着这笑声面面相觑,将军这应该是没事了吧?
帐内氛围一松,祝长乐正要继续把之前的话题捡起来就见文竹姑姑进来,她第一反应就是:“到饭点了?”
“……是。”文竹忍笑,小姐这反应还和小时候一样,见到她就是问吃的。
几位将军立刻要起身告退,祝长乐抬手按了按,“事情还没谈完,别急着走,这样,大家就在中军帐用膳,就不折腾你们来回跑了。”
大家自是没有意见。
一番准备下来,每个人面前都多了个矮桌,桌上是一盘馒头和一碗粥,以及文竹带出来的腌菜,带的量本就不多,这一顿就吃完了。
祝长乐端起大海碗放到眼皮子底下从底下往上舀,“不是说放肉了?肉呢?”
她这孩子气的动作和语气逗笑了所有人,张末强道:“将军,西廉军出动了十五万人,得放进去多少肉才能让您从中找出肉块来,您不如尝尝有没有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