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祝长乐应着,心里却想,她才不会留下这个把柄,有些事说你没错的时候你就没错,可如果要挑你毛病了,你就哪里都是错了,她不会给人这个机会。
“冯将军领右军主攻可有把握?”
“本来还把握不大,但是听完了将军的整体部署末将又觉得信心百倍。”
“就该有信心。”祝长乐笑:“战况瞬息万变,我们算不到的地方对方未必就能算到,不过是看哪方主将的反应更快,哪方的将士更勇猛,论反应我自认不输,论勇猛,现在的西廉军谁都不怵,冯将军说是不是如此?”
“是,如今的西廉军绝不再是敌人了解的那支军队,比之程老将军在时也不差了。”
“这就是我们的机会,他们自认了解西廉军,所以只会防备我和护翼队,我们拉住了火力,你去寻找机会,记着,发现不对时不贪功,有机会时也不应踌躇不前,无论结果如何都有我这个主帅扛着,你无需有任何顾忌。”
冯蓝知道将军单独留下他必是要安抚他,可现在这何止是安抚,这是在去除掉他所有的后顾之忧。
起身手握刀柄单膝跪地,冯蓝向主帅行最高武将礼:“末将,定不负将军所托。”
“这是干什么。”祝长乐忙上前将人托起来,“让你承担主攻重任的是我,我当然得向着你。”
可并不是每个主帅都是这么想,官高一阶压死人从来都不止是说说而已,祝将军却让他知道了这话并不绝对。
“我会从中军中拨出五千精兵以及一半的护翼队人手到你手下,前边要记得藏拙,最后有把握破开城门时才亮出所有实力。”
“末将明白。”
“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