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姐你别生气。”祝长乐一把抱住要发作的姐姐:“明面上不来往不代表我们就不是姐妹了,我要真有什么需要你帮忙的也一定会开口,我会用好我能用的所有资源,比如银钱,你得多交些给我,后边需要用钱的地方多。”
“银钱没有问题,全给你都没有问题,就算爹娘在这里也一定愿意将家底都掏给你,可是长乐,我担心。”
祝长敏抱紧幺妹,声音都在颤抖:“若我能帮得上忙,心里也就有个底,完全帮不上忙的事我心里慌,特别不安,我不喜欢这种完全失控的感觉。”
“不失控不失控,你相信我就好了,我不会胡来的,不是我一个人的事了,肩膀上担着许多人的命呢,我哪里还能胡闹。”
拍拍三姐的背,祝长乐把人放开,依旧满脸都是笑,却又多了许多以往不曾见的沉稳。
“没事的,放心。”
“不是哄我的?”
“绝对不是,三姐你要相信我,把自己玩死一定不是我会做的事。”
哪有这么说自己的,祝长敏气笑不得的拍了她一下,但是心里到底是安稳了些,确实,长乐平日里再怎么爱玩爱闹,正事上从来都靠得住。
“姐夫,吴府我就不登门了,劳烦你代我向伯父伯母告个罪。”
吴鹤笑,“爹昨日知道你回来了便说要请你入府,如果是怕牵连吴家大可不必,吴家和别家比可能不够聪明,和许家比自认能将他们比到地底下去,至少我们很清楚半道下船绝大可能会被淹死,便是有幸没淹死也会哪条船都再也上不去,长乐,你所有的考量里无须把这个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