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鹤笑了笑,又朝秋离拱了拱手就进了马车。
目送马车驶离,祝长乐翻身上马,看着门口互相搀扶着的两位夫人笑:“许大人可真是狠心,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的典范,便请两位转告许大人,我耐性非常好,有大把时间陪着他玩。”
祝长乐调转马头,夹了夹马腹慢悠悠往前走,扬声道:“许大人,投名状上写我大哥的名字会是你这辈子做得最错的决定,日子还长着,咱们慢慢来。”
围着的人自觉的让开路,祝长乐笑眯眯的朝左右两边抱拳:“看热闹看得开心吗?”
所有人都笑了,看别人的热闹嘛,可不就开心!
“来了不少别家的人吧,快回去告诉你们主子,许家这样的少来往,谁知道下一次他们把主意打谁身上呢?哎,太坏了太坏了!”
祝长乐一边说一边摇头,一边还装出害怕的样子,纯看热闹的笑了,有脑子的看着这样的祝长乐高看了她几分。
混在人群中的赵坚得拼命忍着才不仰天大笑,这就是他看中的主家!看似大张旗鼓的什么都没做,可她其实什么都做了。许家非但没能把自己撇干净,还被祝长乐的言语彻底困住,连处理了许氏让她一个人担下这事的路子都被堵死,并且完全不在意这是在京城,明明白白的告诉所有人,她大哥没了,许家所有人陪葬。
狂吗?狂!并且绝妙!
就算她当着所有人威胁许家,许家也毫无办法,报官?祝长乐只是说说还什么都没做,人家就是休了个毒妇,还十分讲究的将嫁妆都一并退了回来,非但让人挑不出半点错处,还让人想赞一句大气。
告状?你往谁那里告?若是祝茂年,人家远在千里之外,儿子被你女儿毒得生死不知,弄死你的心都有。若是你的新主子,就算你敢去找他告状,他会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