腚腚摸摸后脑勺,不用想也明白回家一趟的小祝子知晓那事儿了。
“对梓鸣那么凶做什么。”祝茂年轻拍她手臂一下,“好好说话。”
“哎呀爹爹,他从小被我凶到大,早就习惯了!”
这是能习惯的吗?祝茂年气笑不得,还凶得有理是怎么的。
“父亲,小祝子也就嘴不饶人,小时候不知道帮我打过多少架。”
‘父亲’这个称呼在腚腚生命中缺失太久,每一次称呼都觉得底气不足,所以平日里他也很少会叫祝茂年爹爹,再加上这爹还是个当官的,威严太甚,这几日跟着保护两人说的话其实不多,他不知道要怎么和父亲相处,父亲则太忙,每天只有早上用早膳时两人才能说上几句话。
小祝子回来了那氛围就明显不一样了,她闹,却也是把生疏客套都闹走了。
祝长乐神气了,朝着爹爹一抬下巴得瑟得不行。
祝茂年也爱看她神气,接着之前的话问:“腚腚……梓鸣要去哪里?”
“腚腚叫着顺口吧。”成功把爹爹带沟里的祝长乐怕挨打,跑到秋离椅子后边躲着笑得不行。
祝茂年轻咳一声,“好好说话。”
“腚腚早就有很重要的事。”祝长乐收了笑,“这不是被我的事给绊住了嘛,现在我回来了他就可以去忙自己的了。”
原来如此,祝茂年转身面向义子,“有事你尽管去忙,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和长乐说,家里还有些能用的关系,有用得到的你们商量着去用,自家人不用怕麻烦。”
腚腚手脚都不知道要怎么放了,可是心里又感动,低头应了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