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
“后果想明白了?”
“是。”
母子俩对视片刻,阁主似是笑了笑,“想明白了便好。”
秋离并不意外母亲的反应,她或许不如别人的母亲那般每天关心他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吃饱穿暖,她只会在有人怠慢他时再将那人剥皮抽筋,再嘲他一句没本事。有时候她不像个母亲,十天半月也不乐意见他一面,偶尔想起他来了就晃过来看一眼。可她又愿意为了这个好像不怎么喜爱的儿子和所有人为敌。
她任性妄为,眼里似是谁都装不下,却又偏执得将自己困在这一方天地里,明知受风必头疼,偏要在大风天出门吹上一阵,明知师祖等着她去服软,她宁可每年年节时被拒之门外只能在外磕头,也不愿意承认自己错了。
年纪小的时候还会替她担心,后来他就明白那太多余,彼此不打扰,各自好好过就是最好的相处方式。
哑疾多年,母子间的沉默是常有的事,两人都自在得很。
阁主撑着头眼睛半阖似是随时都能睡过去,既不问话也不赶人,要有说的爱说不说,要没说的了爱走不走,对她没有影响。
“母亲对钟凝眉了解多少?”
“需要我提醒你玲珑阁的规矩吗?”
玲珑阁建阁之初就有三不查的规矩,不查皇宫事,不查钟凝眉,不查孤案,秋离自然知晓,可他更清楚不查归不查,该知道的玲珑阁主还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