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用事实告诉我,京城必须好人比坏人多老百姓才能活下去。”祝长乐捧着脸崇拜的看向爹爹,“师父说爹爹是好官,如果能多一些爹爹这样的官下边的人才能活得不那么艰难。”
祝茂年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长乐并没有说不许往外教,其实就是开了一道口子在那里。”祝长望打破沉默,“云北想要翻身不是靠一两个能成的事,所以他们会抓住一切可能对自己有帮助的助力,更何况学这些对他们来说是极有用也极需要的,学会了将来面对水寇时生还的可能就高了。”
祝长乐连连点头,“对对对,我就是故意留那个口子的。”
“这背后应该有罗定的身影。”
祝茂年接过话来,“昨日户科曹吏向我汇禀近云北人口逐年下降,并且这种情况近几年在加剧,恐怕这也是罗定坐不住的最重要一个原因。”
便是不懂朝政的老太太和章氏都知道云北这是真不好了,人是根本,哪里都是如此,不怪罗定忍了这许多年如今也会按捺不住。
“对了,我忘了说,秋离走了,昨晚走的。”
江湖中人自在惯了,来去如风,没有道别也是正常,祝茂年心里很是松了口气,走了好,走了好。
祝长乐手一伸就要伸懒腰,视线一抬看到娘亲她将伸出手的去合什一击,“不早了,我得上山打猎啦。”
“注意安全。”
“爹爹放心啦,就那些小东西伤不到我。”
祝长宁掀了掀眼皮,成群的野猪都成了小东西,那什么才是大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