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前边山脚下挖断的路祝长乐气笑了,“之前我还在想虽然云北地域上确实吃亏,官道一被卡住就要难受,可两县怎么说都不只有那一个地方交界,翻山越岭的也总过得去。现在我知道了,他们是真出不去,这么明目张胆,固安的官儿不知道,云北之前那么多任知县也不知道?”
“若有人不想他知道呢?”
这是祝长乐没想过的,她心思一转,“你是说罗定?他为什么要瞒住知县?云北的事了解至今我看得出来他有私心,但这个私心不一定是坏的。”
秋离看向她,“知道了又能如何?以一己之力扭转乾坤?你猜他能不能活着离开兴州?”
祝长乐愣住了,不能活着走不出兴州的意思是……
是了,固安再胆大包天也只是和云北平级的县,他们有这个心有这个胆也未必有那个本事吃得下当时比固安富足的云北,她不敢想这背后牵涉到的人有多广。
“不对。”祝长乐心中一动,“这不是好事,兴州便是有人参与进来甚至是主持了此事,人数也绝不会多,有些事知道的人多了就瞒不住了,所以固安仍是最重要的一环,只是在他们上边还有替他们保驾护航的保护伞。”
秋离赞赏的点点头,“我已让人去查了。”
“哦~”祝长乐一个哦字拉着长腔转了十八个弯,“秋离你要小心点,快暴露了。”
“无妨。”
咦?祝长乐背着双手往倾身秋离面前探,之前不还说不知道为好,对爹爹不好吗?怎么这就无妨了?
“我有一个麻烦的身份,祝大人不知道为好,你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不该和祝大人说的不要说便是。”
祝长乐心痒痒得直扯头发,“你这么一说我更想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