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长乐和秋离碰了下杯喝光杯中的酒,绵柔的酒香让她觉得自己也是香香的。
“我本来觉得这罗定是个大坏蛋,让整个云北为他所用的那种,现在我又觉得他好像不是了。”
“大哥很好奇,你都是凭什么来判断好人和坏人的?看他可不可怜?”
“就跟着感觉走嘛。”祝长乐双手叉腰,非常的理直气壮。
祝长望失笑,“简单点说就是不动脑子。”
“有大哥在哪里用得着我动脑,我脑子金贵着呢!”
“若有朝一日我不在了……”
“呸呸呸呸呸!”祝长乐瞬间变脸,声音也变了,“大哥你说什么呢!”
秋离看了兄妹俩一眼,他看得懂祝长望对生死的看透,也看得出祝长乐对他大哥生死的执念,那是连他自己都不能多说一句的。
“好好好,大哥说错话了,长乐不生气。”祝长望放轻了声调,边示意左青把床头那个秋离眼熟的药瓶拿过来哄人:“看,我有按照你嘱咐的吃这个药,今天能下床多半也是因为吃了这个药。”
祝长乐扁扁嘴,“以后都不说那话。”
“不说。”
“只原谅这一次。”祝长乐哄着自己又笑起来,指着秋离告诉大哥,“这药是我和秋离换的,是好东西,要是吃着有用我们继续吃……哎秋离,你那还有没有呀,这一瓶吃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