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再吃上几顿也不会腻。”章氏打量了女儿一眼,“有心事?”
祝长乐凑近了些,章氏以为她要说什么便也倾身凑了过去。
“心事是什么样儿的?”
章氏顺手就给了她一下,“这样的。”
“娘您这样都不淑女了。”祝长乐耍赖的上前抱住娘,连着两只手臂一起的那种抱法,这样就打不到了嘿嘿。
章氏看透她那点小心思,手在下边要去拍她,祝长乐往后一撅屁股躲开了。
再打,我躲!再打!我再躲!
章氏瞥她一眼,手不往下了,往上一抬,动作快得就跟练过一样,掐住手臂上一点点皮肉一旋,祝长乐吃疼,松开手揉着手臂委屈的假哭,“娘您好狠的心。”
“你皮粗肉厚,不用点力你不知道疼。”
“还是娘了解我,嘿嘿。”祝长乐立时收了光打雷不下雨的哭声,看到桌上的盐豆子捏起来吃了几颗。
盐豆子各地做法不同,云北的并不多特别,也就是煮熟了洒上盐再晾干,喜欢有嚼劲的可以放久一点吃,牙口不好的晾个半干既可,这种做法她在别地儿吃过,可比起来确实是云北的更好吃。
“娘,这盐豆在哪买的?”
“不是买的,我们才到不久罗夫人来了,送了我们一些吃用的东西,这个就是她送的。”
祝长乐坐正了身体,“罗夫人?县丞夫人?”
“对,是她。”章氏看出她神情不对,看了盐豆一眼急了,“这豆子有问题?”
“盐豆没问题。”祝长乐先让娘安了心,半真半假的安抚道:“爹爹来之前一直是县丞代理主政,我就是多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