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离提了另一点,“有一户有小半碗油。”
“这就算是云北的富户了吧。”祝长乐看着一桌子没吃完的菜心里挺不是滋味,拿起筷子继续吃,不能浪费。
腚腚跟着拿起了筷子,“一个地方竟然没有了贫富差距,看不到世家大族地主豪绅,太了不起了,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何止是了不起,这份凝聚力称得上可怕,若背后之人所图是好便是云北之福,若藏了祸心,他就是抽干了整个云北成就了自己。
秋离旋转着酒杯随便想了想,他对后边这人也有点兴趣了。
心里装着太多事,对县丞又实在好奇,次日一早祝长乐就去了衙门。
“爹爹。”
祝茂年听着声音头就疼了,向在座两人告了声罪,“小女无状,本官今后定好好告诫她。”
“爹爹,你又要告诫我什么呀。”祝长乐蹦跳着进来,“我有脚呀,您不让我来我想来还是会来的。”
这都什么话,祝茂年都吹胡子瞪眼了,还真想落个恶名不成。
祝长乐自是不怕纸老虎,上前挽住他的手装无辜,“爹爹,我打扰你们谈正事了吗?”
“你说呢!”拍开她没规没矩的手,祝茂年转向笑眼看着的同僚,“这是小女,性子跳脱了些,让两位见笑了。”
两人连道不敢。
祝茂年了解女儿,知她心里最有轻重,不会无故来此扰他办公,一时想不到她的目的便顺着眼下的形势走,给她介绍眼前两人,“这位是罗县丞,你该叫一声叔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