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被这一打岔,祝长乐情绪缓了过来,从她蹦蹦跳跳的脚步就看得出来。
“一会让人给我爹送两个去,可惜他在衙门里不能给他送酒……。”
“砰!”
祝长乐回头看着掉在地上的篓子,盖子也打开了,一只蟹试探的伸出了大钳子。
男人慌忙把钳子拨下去,盖子捂住了,抱着篓子当街跪了下去,“小人,小人不知道,不知道……”
祝长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是知道她身份了。
“没事没事,我不吃人。”祝长乐想去把人扶起来,秋离眼疾手快的拉住她,对她摇摇头。
祝长乐稍一想就明白了,以前在外时别人不知道她是官家小姐,和人怎么说话怎么接近别人都不会让人产生害怕的心理。比如在新村,那里的孩子都敢和她抢吃的!
可她现在就是官家小姐,百姓对官的畏惧是在骨子里的,她离得近些他们都怕。
给自己几息时间适应这个身份带来的束缚,祝长乐温声道:“你起来吧,我真的不吃人,也不会动不动要你们脑袋,官员家眷是没有那个权力的。”
男人不敢违背,低着头站起来,身体躬着,腰塌着,祝长乐都担心她声音稍微大一点这人是不是就会立刻跪下去。
“将篓子放下,你回转去忙吧。”
男人二话不说,极其听话的将篓子放下退着走了几步离开得飞快。
县城就这么大,消息传得快,他昨日也听说了新的知县大人到了,不过那和他没什么关系,他也就听了一耳朵,怎么能想到这两张生面孔就是衙门的人,还是知县家的小姐。奇怪,怎么县老爷家的小姐也跟着到云北来了?以前可没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