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两个字祝长乐眼神亮晶晶的,哎呀,大腿好自信!那就拼了!她接过去纸笔在可以两字后边画了把剑,还非常应景的点了几点当成是滴落的血。
秋离看了看,拿过来把纸对折。
祝长乐也没有多想,伸了个懒腰道:“睡觉睡觉,明天是要拼命的一天。”
秋离扬了扬手中的纸,无声的道:百无一用是书生。
祝长乐脸顿时垮了,“秋离你这样我更怀疑你是我亲哥了!”
亲哥?这什么跟什么?自然,这什么是秋离再聪明也想不到的。
祝长乐趁机将纸抢下来撕了数下扔了个天女散花后得意的眨眨眼,无声的说了句‘没证据’就跑了。
秋离听着下边开关门的声音,扇子轻挥,纸片缓缓悬浮起来,在扇子的指挥下听话的排列,不一会纸张还原,扇子再轻轻一旋,纸片悉数落到他掌心。
挑出那片画着剑的纸看了片刻,秋离躺下将扇子覆在脸上挡住过于明亮的月光,想着祝长乐这样容易相信人的性子行走江湖要吃多少亏,又想着好像并不曾听说她吃过亏,师祖曾说有人天生福泽深厚得天佑,祝长乐莫非就是这一类人?
越想越觉得有意思,秋离有些想要验证一下师祖这句话了。
次日一早,马车在客栈门口依序停下,下人来来回回的拾掇东西。
空无一人的街道上,祝长乐抱着小金子耳语了好一阵才将它放飞,腚腚和蓝萍习惯了她将小金子小尾巴当人看待,其他人无不多看了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