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恩看着“秦王”替下了“贤王”,一下火气就上来了,也不想看什么挂匾仪式,拿着圣旨气冲冲地回了屋。
屋内,梅香咏懒懒散散地躺在床上不想起来,声音沙哑地问:“将你封为王爷,你怎么还不乐意了?”
江承恩将圣旨甩到梅香咏身边,“你看看,你看他给我封的什么。居然封我为‘秦王’。当初我老子被封‘贤王’时,是意在让他闲散不问正事。江富贵封我为‘秦王’,就是想让我当一个勤劳的王爷。他让我做的事我都做了,从我这里刮银子也没怨言。可他想让我变勤劳,那就是做梦。”
梅香咏伸出两根白玉般的胳膊,打开圣旨看了看,笑着说:“我觉得陛下做得对。就该给你多安排一些事,好让你晚上没那么好的精力。”
江承恩觉得这个祖宗就是上天派来治他的。若不是怕她受不了,他可以让她知道,什么叫日夜不休。
不过,虽然现在不动她了,吓吓她也是可以的。
江承恩正要吓吓梅香咏时,又一道圣旨来的。这回,是要他与梅香咏一起去接旨的。
江承恩一听,就猜到了这道圣旨是什么了。也不计较大侄子封他为“秦王”的事,也不在乎他与梅香咏的动向都被大侄子所掌握,赶紧就将梅香咏从床上扒起来,收拾好出去接旨。
果然,贴心的大侄子这一道圣旨是夸他二人相配,为他二人赐婚的。
江承恩接过圣旨,咧嘴笑得跟个傻子一样。
贤王府,不对,是秦王府了。秦王府的仆人们才挂完牌匾,就又得开始忙起婚礼的事。
秦王的要求,是这婚礼越快越好,能有多盛大,就有多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