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紧紧搂着梅香咏走了,不给她机会再多说一句话。
李吉瑞看着他二人离开的背影,久久不语。他也不知此时自己的心情是被丢下后的难受,还是对他们的祝福。
薛北看着他的模样,也不知该怎么开口安慰,只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
李吉瑞转头看着薛北,突然觉得没那么难受了,被丢下的,也不只是他一个。刚刚心头的那种滋味,也许就是传说中单身狗的焦躁吧。
江承恩将梅香咏带回了贤王府。虽然他从不认为这是他是家,但这是他出生和生长的地方,他也想让她看看。
而且,说不定明日大侄子就下令抄了贤王府。那样的话,他就不可能再踏入这里了。
江承恩牵着梅香咏走过长廊,走过小桥,告诉她他总是在哪里跌倒,总爱躲在哪座假山后面。
他指着池边的石板,正想要告诉梅香咏他曾经让多少人从那里跌入池塘时,却不想被梅香咏一下捂住了嘴。
梅香咏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将他按在了廊桥边的椅凳上坐下,然后自己跨坐在了江承恩的双腿上。
她一手搭在江承恩的肩上,一手伸出食指点着他的唇,“怎么变得这么多话?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该罚。”
说完就挪开手指,一口咬了过去。
江承恩顿时觉得自己被烟花炸上了天。这般热情的小祖宗,他是做梦都不敢想的。
烟花炸过之后,江承恩迅速拿回了主动权,抱起梅香咏就往屋里冲。小祖宗说得对,现在可不是说闲话的时候。
此时的梅宅,梅鸿羽听完李吉瑞的话,皱起了眉头。小妹长大了,主意和胆子也长大了,居然敢夜不归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