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孩儿哪来的银子。”江承恩随身携带巨额银票的好习惯,在他来见贤王之时就改掉了。
贤王以为他是舍不得银子,便开口又是一通大道理,说办大事得舍得投入,没银子办不了大事。
江承恩带着三分顽性,道:“父王,这个道理我懂。有钱能使鬼推磨,就那江富贵,也被我用银子砸乖过。可孩儿现在手头真没银子。”
贤王不信,问:“怎么没有?你的那些生意不都还不错么。”
“你说那些生意呀,没了。”江承恩一摊手,“当初踏平白云道观时,我将一半生意砸到江富贵脸上借的兵。这次回皇城找香香,又砸了一半才进宫去见到人。我想将香香接出来,江富贵不肯,可我又没生意可以给他了。所以我一气之下,就决定要反他了。”
贤王气得语无伦次,“你,你,你手头的生意可以养活半个大月,你就为个女人,两回就花光了?”
江承恩一脸的不敢相信,“我的那点破生意值那么多?”
贤王觉得自己早晚死在这小子手里,死法一定是被活活气死的。“你自己的生意,自己不知道吗?”
江承恩一脸的坦诚,“还真不知道。我哪里知道自己为了好吃好玩投的生意,怎么会这么不得了。所以这皇帝就该我这样气运旺的人来做。江富贵那皇帝,苦了吧叽的一张脸,迟早穷死。父王你知道吗?我去后宫找香香时才发现,后宫穷得只能拿萝卜当人参,笑死我了。”
“香香,香香,你个败家玩意儿,为个女人,居然将全部生意都拱手让人。”
“什么为个女人,那可是我的心肝我的命。别说一点生意儿,就是命我也可以给。不就一点生意么,江富贵那穷酸货,拿去也发不了财。只要我有银子,马上让那些生意都垮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