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娘的衣裳被扯得松松垮垮的,那雪白的香肩似露非露,诱人极了。
梅香咏想到的那一册上品避火图,就是这个感觉。
果然,这长见识的事,还得看是哪些人给的见识。赵元龙和嘤嘤怪的就让人恶心不想看,换成她主子和婉娘,就很吸引人了。
此时,屋里又想起婉娘的声音,“主子,你别呀。你再这样,我以后怎么有脸见小主子呀。”
“哪有什么小主子,别乱叫。不过是当个小玩意儿养了几天,怎么就成了你们小主子了?”
“主子你可别这样说,小主子听了会伤心的。”
“她就在我面前站着,我也是这般说。一个小丫鬟,还想当我女人不成。傅山他们赌我收服不了本分的姑娘,我养一个给他们看看,赢了他们不少银子。接下来,我就去收那刻板的梅家小姐,赌注翻三倍。你等着你主子我,赢了银子给你买金钗。”
婉娘接下来就是一阵娇羞的笑,边笑边与江承恩打闹。
打闹间,似看到了窗外的人影,她紧张地叫了起来:“谁在那里?”
既然被发现了,梅香咏也没躲藏,反而将窗户打开,对着他二人说:“没事儿,别管我,你们继续。”
婉娘慌张地从躺椅上站起,一边整理着并没有解开的衣裳,一边说:“小主子,我和主子是闹着玩的。你别误会。”
江承恩没起来,仍然躺在他的躺椅上,懒懒地对着婉娘说:“你怕什么?看见了就看见了,有什么好误会的?难道我这风逸居不是风月之地,而是风清雅静的书院不成。”
梅香咏转到门口进了春晖阁,对着婉娘说:“婉娘姐姐,你没什么事就先回屋休息吧。”
婉娘对着梅香咏行了个礼,觉得小主子才是人又美心又善的大美人。
梅香咏上前拍下江承恩还翘着的腿,说:“你差不多得了,婉娘姐姐都快被你弄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