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听者有份,明日咱们可都得要去。”
江承恩继续剥着松子,笑着看着众人,并未接下梁奇致的邀请。
突然他背后腰间传来柔软的触感,有个小指尖,在他身上轻轻写下一个“可”字。
他将他一粒粒剥出来那小碟松子仁的转身递给了梅香咏,用仅可让他二人听到音量询问:“不怕见世面了?”
梅香咏微微摆了一下头,勇敢地回答:“不怕。”
江承恩换下梅香咏手中的碟子,而后又捏着她的脸说:“到时候别又吐我一身。”
江承恩说完便转身与众人商量明日开炉品丹一事,也不再为小麻烦精担忧了。他就不信姓梁的还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打小麻烦精的主意,更不信他还护不住一个人。
梅香咏也不知自己之前哪里来的勇气敢在她主子背上写下一个“可”字。想着那位散人像毒蛇一样的目光,再想着刚刚主子说的话,她觉得自己可能是脑子坏掉了才敢应了这约。
接下来的时间还好有主子的不断投喂,她才可以在主子的身后靠着食物舒缓一下心情,安慰自己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即便是龙潭虎穴也有主子在她前面,没什么好怕的。
酒局结束后,有些人便决定就在傅山的庄子里住一晚,因为万花楼的姑娘们今晚都在此。
梅香咏听着那些男男女女的声音,夹杂着铃铛发出叮铃铃的声音,慢慢散去,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这时,喝了不少的江承恩站了起来,说傅山这庄子比不上风逸居美,自己要回风逸居继续乐哉。
江承恩起身时摇晃了一下,梅香咏赶紧起身跟上扶着他。
江承恩低头对她笑笑,宠溺地捏了她的脸,又一抬手将大掌放在了她的头顶。随着他动作落下的广袖遮住了梅香咏的大半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