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内,太上皇正在批改奏折。
他已经到了知天命的年纪,额角已经有了白发,因为大辽皇帝猝死,他白发人送黑发人,悲痛过度,更是苍老了很多。
落兴侯低着头进了御书房,感觉到有人在御书房内坐着,连头都没抬一下,直接行礼道:“臣弟拜见圣上。”
大辽男女平等,落兴侯身为皇后的弟弟,自然也就是当今皇帝的弟弟了。
听见落兴侯的话,萧玉姚偷偷抬头看了一眼,吓了一跳。
这个人就是她的皇伯伯?她记得自己的伯伯不过才不惑之年而已,怎么老成了这个样子?说是她皇爷爷还差不多!
但是无论老不老,赶紧攀上大腿才是正理。
萧玉姚行了一礼,然后嘴一瘪,双手就开始揩着并不存在的眼泪:
“皇伯伯,我是玉姚!这些年,玉姚真的好想你啊!”
太上皇在专心地批阅奏折,听见落兴侯叫错了人,本来就没好气,又忽然之间冒出一个哭哭啼啼的姑娘,更是哭的他一个头两个大。
抬头向下一扫,猛地把批改奏折的狼毫朝案几之上一拍,太上皇中气十足地吼道:
“哭哭哭!哭什么哭!吵的孤头疼!你是谁,孤可没有兄弟,哪里来的这么小的侄女?”
听见这中气十足的声音,落兴伯抬头一看,差点没扑通一声吓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