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教授。”

“玛丽呀!不是我说你。”吉姆?奇斯停了停脚步,“听说你要跟李君博士回中国,当他的妻子,是不是?”

“这——”玛丽一时不知怎么回答。

“是不是?”

“想过,”玛丽有些不自在,“但是——”

“我不希望但是,”奇斯教授威严地说,“你要清楚你在干什么,你不能为情所困,李君博士确实是我所授的博士中出类拔萃的人才,起码说我在哈佛几十年未遇到的人才,李君对我们美利坚在军事、航空领域成为真正的超级大国有着太大太大的作用,你和他是同学,又是情侣,你一定要说服他,一定要说服他留在美国。”

“是,教授,我一定努力,”玛丽说,“不过他很倔犟。”

“不!是竭尽全力,竭尽全力,”奇斯教授挥着手,几乎在吼,“是竭尽全力。他再倔犟你也要留住他。”

“是,教授。”

玛丽也不知自己说了几次“是”。

玛丽心中乱极了,她真想马上离开。但是,奇斯教授毕竟是长辈又是导师,她无论如何也不好马上离开。只有耐心地听奇斯教授不停地说。

“玛丽,你知道吗,我们美利坚能够有今天,能够在世界上排行老大,靠的是什么,靠的是手段,靠的是用手段把世界各国的优秀人才笼络到我国,我不希望你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我想,我应该办得到,奇斯教授。”玛丽说,“如果我办不到,任凭您处置。”

“我处置你是小事。”奇斯教授说,“你只要从美利坚的大局出发,为美利坚的未来着想,我就高兴了。”

“我会的。”玛丽仰头看了看耀眼的顶灯,“我会的,请相信我,我会办到的。”

“办不到呢?”奇斯教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