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分过去,师师的脸更显兴奋,不时地转身问我这套衣服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没注意到。我的天啊,这不止是肉体的折磨,还有双重精神折磨呢!
“师师,你就饶了我吧!”我哭丧着脸。
“怎么了?”师师竟然不明白我求饶的原因,完全不把我放心上嘛。
“当我没说过,当我没说过。”随意的摆摆手,视线又向人群堆里砸去。夜晚中的城市,更显繁华与拥挤……
“快到8点30了,我想他是个很有时间原则的人。”师师沉醉在自我催眠的梦境中。时间原则吗?就像师师现在一样,未免原则观念太强烈了。
远处,大约50米左右有位五十岁出头的糟老头,顶着半秃的头壳,向我们站立的方向移动。身旁还跟着个小孩子,两人笑得很甜。
“该不会是那个吧?”我对师师指了指目标,却被她一眼回绝了。
“我想不至于,那么……”确实,谁会顶着个秃壳带着孩子来见网友呢?除非那人是脑子严重损坏。
在左侧,大约60米左右,有位年轻帅气的男生冲跑着奔来,还不时看手表。第一,他绝对是约会,这肯定错不了。第二,他绝对性快迟到了,这也肯定错不了。第三……
没有再想下去,那帅哥做了个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动作——挖鼻屎。不用再讨论下去了,如果他是1根线,我宁愿拉着师师去跳江。
“会不会是他?”师师先问出口,直愣愣地看着从远处奔来的男生。
“不知道耶。”为了不打击她刚获得的自信心,我选择欺骗我自己,一定不是他。
“好紧张。”师师捂着胸口,兴奋地笑出声来。
“放松,放松,紧张过头要进医院的。”真怀疑要不要为她喊辆救护车,这样下去,迟早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