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的陶毛毛匆匆挂上电话,附带令人作呕的飞吻,天真烂漫地将门打开,一见我,有些吃惊。
“不掐死你,我誓不为人,陶毛毛,你死吧,死吧!”我掐着他的脖子,真想紧紧手上的力度,ga over他。
“别,别冲动!妈妈,救命,姐姐疯了!”看着他哭天喊地的死扯嗓子,分贝足够爆掉一栋楼。
“你喊吧,就算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见。”
“陶姐,瑶瑶姐!今天在学校怎么样了?”他拍拍我的手,将话题巧妙地移开,这是5岁孩子该有的智商吗?
我围着他脖子的手放了下来,今天发生了太多,没多大兴致与他计较。
“没什么啦!只是帅哥多些,不过真的很帅耶,他们都看我了!”
“自豪吗?”
“恩,有点。”
“哦!社会是进步还是退步?帅哥品位……”
“怎么?不相信?”
“相信,相信,只是为什么帅哥品位变得这么差?”
刚松开的手有围上他的脖子,陶毛毛,我们姐弟俩是命中犯煞相冲吧,整天针对我。一年,我忍;两年,我再忍;三年,我还可以顶住;四年,非常顽强地坚持着,忍!;五年,第五年,一定要终结这无休止的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