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再让任何人为自己受到伤害了。

dava看着安澜惧怕的眼神,心中也是一紧,安澜为什么现在会这么怕自己?

一定是季蔺言给她灌输了什么东西,而眼前这个女人就是季蔺言的人,那么只能算她倒霉了。

dava并没有叫停自己的手下,反正亲自走了过去。

黑衣人看见老板走了过来,纷纷停了手。

他们都是dava贴身的手下,自然能猜到一些自家老板的想法。

反正现在那个女人也已经没有什么还手之力了。

“现在还想带安澜走?”

“你识相的最好把我家太太放了,不然我家先生一定不会放过你!”齐柔忍着身上的剧痛,咬着牙挤出了这句话。

她的胳膊受了重创,虽然不至于骨折,但也已经使不上力了。

都怪她没用,如果能打过这些人,她就能把太太带回去了。

“看不出来,季蔺言的狗这么有骨气?你都伤成这样了,就好好的逃命去吧。记住安澜的好,这都是她为你求来的。”

dava冷笑了一声,蹲在齐柔的身边。

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就好像看见季蔺言被自己打倒在地一样。

“呸。”

“不识好歹。”dava抹了抹被齐柔啐了一脸的口水,冷傲的站起身毫不留情的对着齐柔的那只伤手用力的踢了下去。“这就是你不知好歹的下场,回去告诉你家主子,让他死了那份心,他永远的得不到安澜。

安澜根本看不清齐柔那边的情况,几次她想走近一些都被身边的黑衣人给拦了回来。

她心中焦急万分,心里不断的安慰自己说没听见动静应该就是最好的结果。

谁知这刚自我安慰呢,就听见齐柔一声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