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医生,你干脆别做医生了,做个花匠吧。”

安澜看着丁若均花房里种的那些话,惊讶的目瞪口呆。

她一直觉得丁若均这人冷静的可怕,他好像就是那种理智能够战胜一切的人。

在家族的利益和荣誉面前,他可以放弃任何的东西。

就好像上次丁晓筠在医院里为难自己,而丁若均居然毫不犹豫的让保安把丁晓筠给带了出去。

这几天丁晓筠老实的没来找自己的麻烦,据说也是丁若均把她关在了家里。

“兴趣爱好而已,我从来不会把兴趣和工作混为一谈。”

“你都种到自己的办公室了还不叫混为一谈啊?”

安澜对丁若均也没有什么坏印象,加上这里确实赏心悦目的,心情好自然说话也就放松了许多。

然而站在一旁的季蔺言看着安澜对着丁若均笑的那么灿烂,心里那叫一个不是滋味。

安澜还没对自己这么笑过呢!

“丁医生,我们开始吧。”季蔺言冷着一张脸,直接打断了二人的对话。

他真的怀疑,如果自己不打断,是不是今天的治疗就可以不用开始了。

“哦……对,那开始吧。”安澜一听季蔺言不太友好的语气,心想着醋坛子怕是有要打翻了。

不过现在季蔺言还需要丁若均为他做治疗,应该不会对他做什么,但是万一治疗结束了呢?

想到夏天说当年季蔺言怎么对付风一城的就觉得害怕。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还是别让季蔺言误会丁若均比较好。

不过安澜觉得,他俩之间应该已经不止是误会那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