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丁小姐抓伤的。”

说到这个齐柔就气不到一处来,她从小习武十五岁就拿了世界搏击冠军,结果居然被个丁晓筠抓花了脸!

这要是说出去!她简直颜面无存!

可恶!

“好,我知道了,你可以出去了。”

“是,季先生。”

齐柔恭敬的一鞠躬,然后离开了房子。

看着齐柔离开的背影,安澜觉得有点不妙。

她警觉的向一旁挪了挪,反正能离季蔺言远一点就离的远一点。

“坐那么远干什么?”

齐柔走后季蔺言并没有马上追问安澜,反而拿去桌上的杂志身边看了看。

他其实还是想让安澜自己说实话,但是看她那样别说指望她说实话了,就算是让她坐近一点估计都不太可能。

“没有,天挺热了,坐一起不是怕你不舒服吗。呵呵……”

安澜连忙解释,但是这话说的还真是蠢。

“是吗?”

季蔺言看了看一旁的落地窗,窗外正好对着院子里的一片灌木丛,那四季常青的灌木丛上已经堆着了不少从别处飘来的黄叶。

“是……是吧……”

安澜尴尬的笑了笑,这场面说有多尴尬就有多尴尬。

“是不是我不问,你就打算一直不说?”

季蔺言缓缓的看向安澜,安澜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虽然说她这也不算不作不死,但是也绝对不是能忽悠过去的。

季蔺言才没那么好骗,但是这要她怎么说啊,季蔺言根本就不愿意告诉自己关于治疗的事情,就是不想让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