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现在她只能靠自己的力量拆散季蔺言和安澜。
但是要从何做起呢?
这个还需要她好好的想一想。
丁晓筠离开了丁若钧的私宅上了自己的车,她发动了车子绝尘而去。
丁若钧的私宅在郊外,距离她自己家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
不过这一段路有很大的一段都是少有人烟的马路,所以丁晓筠一边开车一边想着对策。
她要做的其实也很简单,只要能让季蔺言对安澜失去了好感,那么自己必然有机可趁。
他坚信季蔺言对于安澜感情早就已经变成了一种习惯。
这种习惯看树牢不可破往往却是最脆弱的,更然在季蔺言重伤昏迷的时候居然改嫁他人。
还消失了那么久,虽然他说自己是被人骗走的。并且被洗了脑,早就没有以前的记忆。
可这些无非都是安澜自己说的,是真是假根本无从考证。
在丁晓筠看来就是安澜耐不住寂寞另寻了他人,所以当她得知季蔺言被找到的时候她就立马回来了。
这种水性杨花的哪里值得季蔺言去深爱,更何况安澜人老珠黄不管是容貌还是身材都不及自己万分。
如果不是她哥哥那么急着把他支回来,丁晓筠绝对相信在岛上的时候季蔺言就会爱上自己。
“安澜……你给我好好的等着……你这个贱人!居然有本事说服我说服我哥哥,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