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想想起来。”
安澜点了点头,一双眼睛看着季蔺言,闪闪的像是藏着星星。
之后的几天,安澜很少和季蔺言交流。
但是每次季蔺言治疗回来,她一定会去迎接他。
她虽然不知道他要经历些什么,但是每次看见他略显疲惫但是却总是在她勉强逞强的样子就心疼。
一周的治疗时间非常的快,但是季蔺言的恢复情况并不如预计的那么好。
虽然他现在已经能够行动自如,但是需要耗费的体力却是常人的几倍。
安澜本来还想劝季蔺言再休息一段时间,但是他却执意要赶回国内。
安澜陪着季蔺言站在海边,明天他们就要回国了,这可能是他俩最后一次站在这里看海。
海水已经海水退潮了,岸边留下了许多贝壳。
安澜弯着腰,低头不语的捡着地上的贝壳。
也不是她多喜欢捡贝壳,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和季蔺言开口说话。
因为她实在担心季蔺言的身体。
可不管她怎么问季蔺言,得到的回到都只是我没事,我很好这样。
“送给你。”
安澜把手递到若有所思的季蔺言的面前。
“是什么?”
“你猜。”
“贝壳。”
“你知道还问。”安澜没趣的打开手心,拿起掌心的那枚贝壳在他面前晃了晃。
那是一枚类似心型的贝壳,这是安澜找了一下午的成果。
“也不知道它天生就长这样,还是被海水冲刷成这样的。而且你看居然还是粉色的哎,你看是不是很神奇。”